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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内务府陈设档的编纂出版及其珍贵价值
来源:清史所 作者:李国荣 覃 波 点击数:271 更新时间:2017-2-14

李国荣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与香港凤凰卫视有限公司合作,共同整理编纂的大型档案文献汇编《清代皇家陈设秘档》,自2014年开始由文物出版社分批出版。这里就清代内务府陈设档的有关问题作简要披陈和探讨。

内务府陈设档的历史概况

内务府是清代总管皇家宫廷事务的专门机构。内务府堂是内务府各机构的总汇之所。内务府下属各机构经办之事,均要定期呈送或呈请内务府堂核办。由此内务府堂形成了大量档案,其中一部分是内务府堂在日常公务中形成的,一部分是内务府所属单位和有关衙门呈送的。陈设清册就是归属内务府堂管理的一种专门档案。

所谓陈设清册即陈设档,是皇家宫殿及苑景在室内摆设物品的登记账本。皇家室内陈设并非一成不变,随着时间的推移,往往会有增减移动。为了掌握库存、修补破损情况及增设新品,各殿堂陈设物品每年查核一次,每五年由总管内务府大臣进行复查。一般京内殿堂由内务府派员清查登记,京外园囿、行宫、寺院等则由各该地方的专门管理部门清点造册,呈报内务府备案,并在簿册上标明呈造之处所,如“热河都统衙门造送”、“盘山呈造”等。广储司负责稽查皇家各处殿堂陈设物品,因此在陈设档的每页中缝处均钤有“广储司之印”。就其形式而言,内务府陈设档大致可分为原始档、复核档和日记档三类。

原始档,是殿堂陈设物品的原始清册。各殿堂陈设按例造册二份:一份存放各殿堂,一份送交内务府以备稽核之用。同一殿堂的陈设档有不同年代的版本,分别记录了当年内务府对各殿堂陈设物品清点的情况,是追溯殿堂陈设变化、研究清宫财产最原始的记录。

复核档,是在查点陈设品时,在原始档中相应的物品名称下面粘贴浮签,以墨字记录物品的变动情况而形成的陈设清册。另外,根据核查清点情况而重新造册者,亦称复核档。将原始档与复核档相对照,该殿堂某一陈设品乃至整个殿堂陈设物品的流动情况便一目了然。

日记档,是记录某一殿堂陈设物品变动情况的随手登记册,即所谓的流水账。其特征是从其立档之时开始记录,往往是跨年或跨朝代。如雍正七年(1729年)正月所立《天穹宝殿陈设底档》,所载内容为雍正七年至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天穹宝殿陈设品的变动情况。

内务府堂档案是历经沧桑保存下来的。由于内务府机构庞大,事务繁杂,其档案浩瀚而分散。在清帝退位时,紫禁城外内务府各机构的档案己多散佚无存。惟内务府堂衙门随清逊帝溥仪仍居宫禁延续十余年。192411月溥仪被驱逐出宫,紫禁城内养心殿、储秀宫、长春宫、乾清宫等处被查封,内务府堂档案得以较为完整地留存下来。192510月故宫博物院成立,设文献部,将内务府堂档案与宫内各处档案集中保管。

现今存世的清代内务府陈设档分藏于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简称“一史馆”)和故宫博物院(简称“故宫”)两处。故宫所藏陈设档共682册,主要是紫禁城内各宫殿物品的陈设清册,还包括圆明园、景山、雍和宫,以及一些没有殿名的陈设档。时间自康熙三十三年(1694年)至19 22年,以乾隆朝之后者居多。故宫所藏陈设档己做初步的整理编目,并按照紫禁城建筑布局,依次分为中路陈设档、西路陈设档、东路陈设档、汇集类陈设档。前三类陈设档采用殿名一朝年的原则整理编目;没有殿名的陈设档统归汇集类,采用主题一朝年,或器物名一朝年的原则整理编目。一史馆所藏陈设档共计7927册,主要是紫禁城以外皇家宫苑的陈设清册,时间自康熙四十三年至1924年。以下重点介绍一史馆所藏陈设档的有关情况。

内务府陈设档的主要内容

陈设档按内容大致可分为两类:一是以宫苑命名的景点陈设档,这是陈设档中最主要的类型,如《热河行宫陈设档》、《北海各殿座库存陈设档》、《天坛斋宫陈设档》、《丰泽园陈设档》、《钓鱼台陈设档》、《清漪园石舫陈设册》等;二是以陈设物品类别划分的专门陈设档。因各殿堂陈设品类别较多,管理部门往往要按器物建立不同的专档分别统计核查。专门陈设档按器物分类有书籍、墨刻、字画、家具、铺垫、漆器、祭器、佛像、瓷器、青铜、玉器、钟表、仪器等,如《静宜园库贮墨刻字画册页手卷清册》、《盛京东七间楼恭贮瓷器清册》、《普宁寺佛像供器清册》等。

陈设档以皇家园林、行宫和陵寝为主。清代皇家著名的三山五园,除圆明园的陈设档划归故宫保存外,其他园林的陈设档均藏于一史馆。按宫苑景观归纳,陈设档涉及主要景点如下:

静明园(玉泉山):清贮斋、界湖楼、崇霭轩、丛云室、影湖楼、妙喜寺、该妙斋、含晖堂、涵漪斋、空翠岩、华滋馆、含经堂、碧云深处、清凉禅窟、廓然大公、圣因综绘、竹垆山房、绣璧诗态、风篁清听、峡雪琴音、静益书屋等。

静宜园(香山):多云亭、洪光寺、香岩室、香林室、雨香馆、涵碧斋、勤政殿、碧云寺、含清斋、来青轩、来远斋、正凝堂、芙蓉坪、永安寺、旷真阁、玉华寺、玉华岫、清寄轩、延旭轩、泽春轩、超然堂、学古堂、天王殿、松坞云庄、对瀑方亭、物外超然、游目天表、情赏为美、唏阳阿殿、得象外意、梯云山馆、绿筠深处、乐此山川佳、宗镜大昭之庙等。

颐和园(清漪园/万寿山):石舫、佛香阁、谐趣园、延赏斋、水周堂、景明楼、石丈亭、旷观斋、玉澜堂、绘芳堂、功德寺、画中游、云松巢、写秋轩、乐寿堂、养云轩、勤政殿、云慧寺、智慧海、涵远堂、澄虚船、听鹂馆、花承阁、鉴远堂、霁清轩、绮望轩、清可轩、无尽意轩、须弥灵境、大报恩延寿寺等。

畅春园:剑山、菜园、清华园、大宫门、二宫门、小东门、瑞景轩、集凤轩、太仆轩、承露轩、承德轩、清雅亭、花聚亭、恩佑寺、永宁寺、恩慕寺、圣化寺、籣藻斋、玩芳斋、渊鉴斋、无逸斋、藏拙斋、丁香堤、芝兰堤、桃花堤、关帝庙、泉宗庙、龙王庙、娘娘庙、春晖堂、挹海堂、凝春堂、延爽楼、阅武楼、澹宁居、就松室、听水音、买卖街、观德处、后罩殿、蕊珠院、云涯馆、观澜榭、讨源书屋、清溪书屋、九经三世殿、寿萱春永殿、鸢飞鱼跃亭等。

西苑三海:蚕坛、紫光阁、丰泽园、淑清院、春耦斋、镜清斋、阐福寺、承光殿、漪澜堂、悦心殿、澄观堂、永安寺、春雨林塘等。

景山:寿皇殿、观德殿、永思殿、关帝庙等。

天坛:祈年殿、斋宫等。

盛京(沈阳故宫):飞龙阁、翔凤阁、东七间、西七间、崇谟阁、文溯阁等。

避暑山庄:上湖、西湖、烟雨楼、一片云、依绿斋、玉琴轩、宜静斋、云来殿、倚云楼、元宝山颐志堂、永恬居、万树园、文津阁、文庙、武庙、松鹤斋、绥成殿、水心榭、松林峪、松云峡、双塔山、热河泉、如意洲、芳园居、畅远楼、畅远楼、沧浪屿、烟波致爽、云山胜地、有真意轩、远近泉声、四面云山、坦坦荡荡、万壑松风、双松书屋、北枕双峰、石砚观鱼、云容水态、松鹤清越、月色江声、双湖夹镜、水流云在、文园狮子林、应真普现殿、万法归一殿等。

避暑山庄外八庙:溥仁寺、普宁寺、普佑寺、安远庙、普乐寺、殊象寺、普陀宗乘之庙、须弥福寿之庙等。

东陵:孝陵、景陵、裕陵、定陵、惠陵等。

西陵:泰陵、昌陵、慕陵、崇陵等。

京郊行宫:南苑、汤泉、密云、怀柔、蔺沟、瑶亭、丫髻山、大新庄、南石槽等。

盘山行宫:独乐寺、养虚斋、池上居、太古云岚、天岩云秀、四面云山、智人乐处等。

东陵行宫:燕郊、白涧、隆福寺、桃花寺等。

西陵行宫:黄新庄、半壁店、梁各庄、永福寺等。

古北口外行宫:张三营、唐三营、两间房、常山峪、鞍子岭、王家营、化育沟、蓝旗营、钓鱼台、黄土坎、桦榆沟、什巴尔台、波罗河屯、巴克什营、喀喇河屯、阿穆呼朗图等。

一史馆所藏陈设档虽不能说完整系统,却几乎涉及清代皇家园林、行宫和陵寝的各个区域,是清代皇家藏品的原始记录。

内务府陈设档的整理编纂

《清代皇家陈设秘档》是一史馆所藏清宫内务府陈设档的汇集,是对清代皇家陈设档的一次全面整理。

编纂体例。原始陈设档既未严格按宫殿苑景辑录,也未按时间编排,档册编号也无规则。此次编纂,采用“殿堂一时间”体例,即:各宫苑殿堂陈设档独立成卷,卷内按时间顺序进行编排。按景点分卷编纂,有序可查,便于检索利用。

选材甄别。内务府陈设档数量浩繁,同一殿堂在若干年内的陈设物品大致相同。编选时注意遴选不同朝代、不同时期的档册,充分考虑时间跨度;注重各主要景点,同时兼顾各处宫苑;注重甄别选择有代表性、有价值或内容稀缺的档册。陈设档在簿册封面标注的名称并不统一规范,有的档册分层次写明宫苑及殿堂名称,有的档册则没有注明宫苑,只标注殿堂名称。对后者,编者一一甄别考证,将其归入相关宫苑卷,如《峡雪琴音陈设清册》归入静明园卷,《听鹂馆陈设清册》归入清漪园卷,《月色江声陈设木器清档》归入避暑山庄卷。

排序编目。该书依陈设档簿册封面所记朝年时间进行编排制目。一件档案涉及不同时间者,取其起始时间。有些原档纪年并不规范,编目时分别予以调整。如乾隆帝退位后的三年内,一些档案仍沿用乾隆年号,在目录中,此类档案均相应地归属于嘉庆元年(1796年)、嘉庆二年、嘉庆三年。又如宣统三年(1911年)溥仪退位后,直至1924年出宫,宫内的纪年仍延续使用宣统年号,此类档案均相应地转换为公元纪年,按1912 -1924年编排制目。

出版形式。该书对巨量清宫内务府陈设档按宫苑酌作筛选,分卷推出,影印出版,既保持了档案的原始性,更有效地维护了陈设档的真实性和权威性。

《清代皇家陈设秘档》第一批出版静明园卷,共16册。其后将相继推出静宜园卷、颐和园卷、西苑三海卷、景山卷、天坛卷、盛京卷、避暑山庄及外八庙卷、清代陵寝卷、清代行宫卷等。

内务府陈设档的研究价值

陈设档是清宫库贮清查中形成的原始记录,是皇家收藏的真实反映,其史料价值十分珍贵。

首先,陈设档是研究清代宫廷生活、恢复宫殿建筑、布置殿堂陈设的可靠依据。陈设档中有大量关于行宫园囿的具体记载,对于今天或留存、或残破、或消失的历史遗迹,都是复原再现的文字依据。譬如,康熙四十二年,避暑山庄开始兴建。在这前后,康熙、乾隆二帝在古北口外修建了20余座行宫,作为皇帝巡幸塞外的驿站和休息场所。这些行宫的陈设清册详细完整。喀喇河屯行宫是皇帝从京师北巡和木兰行围的停留地,肇建于康熙年间,其完工和使用要早于避暑山庄。现存最早的一份陈设档就是康熙四十三年《喀喇河屯行宫清册》,这件档案为现在仍有争议的喀喇河屯行宫兴建的年代问题,提供了珍贵的第一手资料。清代内务府根据不同的地理环境,在京城周围建立了多处供皇家享用的行宫,如南郊有以狩猎为主的南苑行宫,北郊有以温泉为主的汤泉行宫。陈设档中有关汤泉行宫的记载为数不少,虽然汤泉行宫的地面建筑现己所存无几,但行宫的陈设档案记载却很详细完整。根据乾隆四十五年《汤泉前宫陈设铺垫等项物件清册》记载,在东西两边沐浴堂“漱琼室”设有书房。结合乾隆帝的诗句《漱琼室》“每来必沐浴,大宝缄曾读”(清高宗《御制诗》四集卷三十九)可以看出,乾隆帝在行宫泡汤洗浴的同时,还要在那里读书。该陈设档册中显示出的陈设物主要是家具铺垫、经史书籍和字画贴落等项,而室内没有文房用具的陈设,显然汤泉前宫书房只是乾隆帝的阅览室兼藏书室。从嘉庆初年《汤泉后宫陈设铺垫等项物件清册》记载中可见,内务府曾分别从皇宫懋勤殿、造办处、圆明园、热河行宫等处领来文房用具、书籍册页及陈设器物等数十件,供做太上皇的乾隆帝驾临汤泉时使用,说明汤泉行宫在当时是皇帝活动的重要场所。行宫内书房共有20余处,相同的书籍竟陈设多套,并有多种版本,显然不是仅为满足皇帝本人的阅读需要,而是为随行泡汤的皇子皇孙们在这里学习而设。根据乾隆帝诸多的御制诗及陈设档案不难看出乾隆帝对汤泉行宫所赋予的文化内涵。

其次,陈设档是最具权威的清代皇家宫殿、园囿、行宫、寺院所陈御用品、艺术品的名录大全。皇家各个宫苑每年都要呈送陈设册,因此档案簿册中能反映出所有皇家殿宇的名称,大到诸如静宜园、静明园、清漪园、避暑山庄、东陵、西陵,小到某处的亭台、楼阁、配殿,从陈设档册的名称上都有所显示。翻开陈设档目录,皇家各处景点便一目了然。从文物角度看,陈设档包含了大量皇宫宝藏的信息内容,如瓷器、玉器、珐琅器、青铜器、金银器、漆器、牙角、字画、典籍、服饰、家具等种种器物,陈设档中都有详细的名称,有些藏品还有简短的说明。这些档案文字与实际文物结合,将会产生巨大的文化价值。

第三,溥仪出宫前后的陈设档,反映了小朝廷时代皇宫文物的状况和走向。陈设档中详细记载了溥仪出宫前内廷的陈设物品,还有1924年清室善后委员会查封各宫殿所留下的原始记录,如《清查养心殿库房陈设总账》、《养心殿库房册页手卷装箱册》、《清查宁寿宫陈设册》等,这些都是清宫最后时间段的陈设账目。

第四,与故宫所藏陈设档具有很强的互补性。尽管所藏陈设档各有偏重,但仍有同一殿堂陈设档分藏两处的情况,因此存在彼有此无的现象,往往需要相互补充,对照使用。这里试举几例:其一,位于紫禁城西北建福宫花园以南的中正殿,是由众多佛堂组成的建筑区,也是宫廷藏传佛教活动的中心。对于中正殿佛堂的陈设布置,故宫博物院所藏光绪、宣统年间《中正殿陈设档》与一史馆所藏光绪二年(1876年)《中正殿供器佛像等项清册》、《梵宗楼供器佛像等项清册》分别有着详细记载,且互为补充。其二,故宫博物院所藏《天穹宝殿陈设底档》记录的是雍正七年至乾隆五十七年该殿的陈设,而一史馆所藏《天穹宝殿档案》收录的则是宣统二年的陈设,二者结合使用,才可了解从清前期到清末期天穹宝殿的陈设变化。其三,皇帝御览图书的陈设。内务府对于供皇帝御览的图书陈设实行统一管理,无论皇帝住在大内或是出行在外,都要保证皇帝所到之处能够随时翻阅。从陈设档中可见,陈设用书一般不只一部,有的甚至是十至二十部,由懋勤殿草拟陈设地,经皇帝钦定,将书分别陈设于指定的殿堂、行宫、园囿、庙宇等处。懋勤殿地处乾清宫西侧,是清帝处理政务和读书的场所,这里陈设的书籍十分丰富,除《四库全书》、《古今图书集成》等大型典籍外,其它诸如《武英殿聚珍版书》138种、《二十四史》、《十三经注疏》、历朝方略、典则、御制诗文集、律历、类书等等几乎都有。避暑山庄是清帝从事政治、文化活动的又一中心,因而也是图书陈设的重点,据《热河避暑山庄各殿宇陈设书籍目录》统计,从康熙到光绪,除文津阁存贮的《四库全书》、《古今图书集成》等书外,其它殿宇陈设的书籍达71738卷、460余种,甚至有些书籍副本达20部之多。懋勤殿的图书陈设情况主要集中在故宫博物院所藏陈设档中;而避暑山庄等处的图书陈设情况则主要集中在一史馆所藏陈设档中。

第五,陈设档与内务府其它档案相互印证补充。除陈设档外,内务府的活计档、奏销档、奏案、来文、杂件、奉宸苑档等都有涉及宫廷御用品陈设的内容。如有关按器物分类如佛像、家具、漆器、玉器、字画、钟表等陈设,可以从内务府造办处《各作成做活计清档》中的金银作、广木作、油漆作、玉作、画院处、自鸣钟处等各专业场作中找到相关内容。此外,畅春园、清漪园、静明园、静宜园及各处行宫均归内务府奉宸院管理,因此奉宸苑档案中也有许多有关陈设的内容。把陈设档与内务府其它档案结合起来比对使用,可以更全面地了解和研究清宫陈设详情。

第六,皇家陈设档是海外遗失文物的重要检索凭据。近代以来,特别是在咸丰十年(1860)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中,清代皇家文物大量损毁遗失,以致散存世界各地。陈设档的系统整理出版,为考证和追索流失海外的巨量清代皇家文物提供了原始可靠的第一手资料。

《清代皇家陈设秘档》是清帝御用珍品的辑录总汇。这些珍贵档案在探研宫廷生活、恢复殿堂布陈、鉴定皇家器物等诸多方面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对清宫史界、文博界、收藏界的有关专题研究具有重要的历史凭证价值和信息参考价值。随着社会各界对皇家藏品档案的日益关注和深入探研,其学术研究价值和文化开发价值必将日益彰显。

(作者 李国荣: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副馆长、研究馆员

覃 波: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研究馆员邮编100031

(责任编辑 赵增越)                                                                                                        《历史档案》20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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