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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北黄天道寺庙壁画“降妖图”析论
来源:《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2015年第7期。 作者:梁景之 点击数:57 更新时间:2020/11/30


华北黄天道寺庙壁画“降妖图”析论

梁景之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

 

摘要:普明庙位于今河北省万全县安家堡乡赵家梁村,始建于1893年,民国十三年(1924年)重修,是华北地区迄今为止发现的少数保存有壁画内容的黄天道寺庙之一。"演留经典降伏妖精"则是普明庙壁画中仅存的一幅比较完整的降妖图像,其所表现的内容、情节当是普明祖李宾当年降伏邪师杂祖、妖魔鬼子等异己势力的情景再现,也是当时宗教版图之变迁、教派势力之消长与早期黄天道发展的历史缩影。所谓妖精,其实为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会首和会头,本质上为教派间冲突、斗争的产物。"二十四会"既是普明祖赖以开宗立教的基石,更是凝聚其他各会的中坚力量。从某种意义而言,早期黄天道快速发展的过程,即不断降伏妖精的过程。

 

关键词:黄天道; 寺庙壁画; 降妖图;

 

黄天道由普明祖李宾创始于明朝中后期,早期活动于以宣府、大同府为中心的洋河、桑干河流域,教势遍及今河北张家口地区以及晋北各地,远达塞外乃至京师一带。数百年间,虽然遭遇乾隆二十八年(1763)的灭教之劫,一度归入沉寂,但却并未就此绝迹;特别是清朝末年,经过黄天道祖庭——碧天寺(光绪元年即1875年重修后又称普佛寺)主持志明师傅倡导的复教活动,潜滋暗长的黄天道得以重新活跃,并融摄各派,流布四方。随着黄天道的辗转传播和流布,在华北一带自然也留下了许多黄天道或者与之关联的寺庙遗迹和遗存。据文献记载以及相关调查可知,即便不包括乾隆时期被大量毁灭的关涉黄天道的寺庙在内,仅从民国时期的情况来看,在黄天道活动的中心区域张家口一带,每个村落几乎都有黄天道的寺庙或庙堂。以万全县为例,1947年李世瑜在田野调查中发现,在其走访过的92个村庄中,14个村子存在黄天道信仰的迹象,并推断可能还有更多的村子存在该教门的信徒[1]。据不完全统计,截至1940年,黄天道先后在万全县建有12个分会,涉及65个村庄,18处庙宇、74处佛堂。此外还涉及张北、怀安两县的部分村庄。而黄天道的另一支派明会,则建有“黄经堂”6处、佛堂21处,涉及该县42个村庄[2]。不过,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绝大多数寺庙在文革时期毁于一旦,存世的黄天道寺庙可谓少之又少,而保存壁画内容的寺庙更是罕见。本文即以最近几年调查所发现的黄天道寺庙——普明庙壁画为主题,结合宝卷文献,就其中的一幅“降妖图”及其相关问题加以分析和讨论。

 

 降妖图像与当地宗教版图

普明庙位于今河北省万全县安家堡乡赵家梁村,始建于 1893 年,民国十三年(1924年)重修。“文革”期间,除正殿外,东西配殿、天王殿以及其他附属建筑均被毁弃。据李世瑜当年的调查可知,该庙壁画原有 50 幅,现其中保存完好者有 31 幅,部分残缺者 7幅,只存榜题或壁画者各 1 幅,其余无存,包括以降妖伏魔为主题的“亲传六候镇伏五魔”和 “广度人缘二十四会”两幅[3]。这样,现存壁画中“演留经典降伏妖精”(图一)就成为唯一一幅比较完整的降妖图像。

图一

 

该壁画纵 33 厘米,  横 48 厘米,局部残损,大致完好。画面中,普明头戴羊绒帽,面色红润,须发飘白,端坐围椅,右手执卷齐胸,左手抚椅,目视前方,神情庄重,形象高大,一轮头光,放大光明,云朵环列,由内而外,放射出三道五彩光芒,悠悠飘举,贯向天空。下首则为九名男子(其中二人图像尽缺),形容卑微,双膝跪地,拱手作揖,罗拜于前,头顶则人皆冒出一条白色光带,倏忽交错。远处但见群山连绵,林木簇生。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幅壁画所展现的内容、情节,应该视为普明祖当年降伏“妖精”即邪师杂祖情形的历史再现。

据《普明遗留考甲文簿》可知,黄天道创立伊始,根基未牢,教内教外,或争教、谤教,或叛教、退道,局面复杂,形势严峻。各路邪师杂祖,即所谓的妖精,纷纷出笼,以邪法惑人,故普明祖苦口婆心,再三提醒大众贤人,一定要辨明邪正,切不可错认祖师,称 “古佛遗留各祖,都弄邪法,瞒哄贤人,广有八万四千四百四十妖魔鬼子,专混人间,不可认他” [4]。

显然,所谓“广有八万四千四百四十妖魔鬼子”不过夸大之词,但妖魔出世、鬼子横行却是客观事实。对此,普明祖了然于心,将这些“专混人间”的妖魔鬼子,一一记录在册,编为《普明遗留考甲文簿》,以备后人查考,辟邪显正,明辨真假。其中指名道姓者多达七十余人[5]。

顾名思义,《普明遗留考甲文簿》系普明祖遗留后人之物,现存者为嘉靖四十一年、咸丰三年、  光绪十二年辗转誊写之抄本,虽然在传抄过程中难免存在一些错讹或增删,但其反映出的基本信息应该说大致是可信的。若此,考甲文簿所谈论的人和事,则主要是关涉普明祖生前之事,同时又与其身后诸事存在一定的关联。那么为方便分析起见,下面根据《普明遗留考甲文簿》的相关记述,将“妖魔鬼子”的众生相列为以下简表。

 

 

从简表中出现的纪年可以看出,妖魔鬼子混世发生在己亥、乙亥、丁丑、辛丑、壬寅、甲子、戊辰等年间。据查,己亥年应为嘉靖十八年,乙亥为正德十年,丁丑为正德十二年,辛丑为嘉靖二十年,壬寅为嘉靖二十一年,甲子为嘉靖四十三年,戊辰为隆庆二年,时间跨度从 1515 年至 1568 年,长达 54 年,历经明正德、嘉靖和隆庆三朝。这说明,在普明祖李宾创立黄天道前后相当长的一段时期,特别是从 1553 年“遇真传,说破玄关”,到 1562 年即嘉靖四十一年去世这十年间,黄天道作为一支新兴的教派力量,显然面临着诸多妖魔鬼子的强力竞争 ;同时说明黄天道还没有强大到足以一统各派,改变当时宗教版图的地步。故此,经书中“千变万化人难识,九龙刚(岗)上去谈玄。埋名十年无消耗,普明老祖道门贤”[6]云云,可谓对当时处境的最好注解。

应该说,妖魔鬼子、邪师杂祖是一个杂多且良莠不齐的群体,表中所列无疑只是其中的部分而已。粗略统计,男性为 65 人,女性为 12 人,另有 43 人性别不详,显然男性占绝对多数。他们自称祖号,或观音、文殊、普贤、普净,或弥勒、达摩、皇极老祖,其本相则多为山精水怪、魑魅魍魉之属,或虾蟆、蛇精转世,或猢精、鸡精、猿猴、蜘蛛精投胎,凡此等等,不一而足。当然,“妖魔”之所以被斥之为妖魔,无疑是教派间冲突、争斗的产物,其实所谓的妖魔鬼子、邪师杂祖,不过是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会首、会头而已。从简表可以看出,妖魔鬼子群体的一个基本特征,就是发留经卷,假设西方、天堂,捏造谣言,瞒哄男女,说法度人,引人入会。其中少者度人 5 会,多者达 2702 会,规模不一,彼此独立,互不统属,实力、影响力也存在很大差异。会下信众,少者 40 余名,或 700 余名,多者则度人无数,乃至“广招万人信受”云云。不过,由于邪师杂祖在布教能力、人格魅力等方面的个体差异,其属下各会存续的时间也长短不一,或昙花一现,自然解体,或苟延若干年,人死会散,或最终“各归正教”。

从妖魔鬼子、各会分布的范围而言,见诸表格的有怀安、柴沟堡、洪州、宣府城、云州、土木、旧榆林、五台县、灵丘、浑源州、蔚州、蔚罗郡、广昌等地。据考,明时的怀安为今怀安县怀安城镇,柴沟堡为今怀安县政府驻地柴沟堡镇,东、西洪州为今阳原县东城、西城两镇,宣府城为今宣化县,云州为赤城县的云州乡,土木为今怀来县土木镇,旧榆林为今怀来县东榆林,五台、灵丘、浑源州则分别为今山西省五台县、灵丘县和浑源县,蔚州以蔚县为中心,包括周边山西、河北各县,蔚罗郡又称蔚萝川、萝川,即今蔚县,广昌为今涞源县,均属于明宣府、大同府的辖地,具体涉及到方圆一百多公里的近 40 个村落。其中除少数村落或因一村多名、改名、区划变迁、传抄错讹等因素难以查证外,大多数村落查有实据,可与现在的村落名称、分布情况相对应。

 

 嫡传“二十四会”与早期黄天道的发展

面对群魔当道、互争长短的混乱局面,黄天道号称 “普明老祖,真正皇胎之子,三千徒众,七十二贤,尽生在濁河两岸,五百罗汉,八百余家,俱都在濁河以外。久后天法施现,涌水齐来,都到祇园。”听起来,似乎徒众甚广,追随者云集。不过,换种角度而言,正是由于普明祖与黄天道的影响力尚未达到足以一统各会的态势,所以才特别需要借此以虚张声势。当然,这在当时也是各教门惯用的一种宣传手段。事实上,较之其他各会,当时普明祖创设的黄天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势。真正属于自己亲手创立的法会,即嫡传法会,应当就是后来成为黄天道核心的“二十四会”,具体为 :

万全右卫(今万全县万全镇)会主左添成,吴家庄(今万全县万全镇吴家庄村)会主陈聚虎,洪庙儿(即红庙儿,今万全县孔家庄镇东红庙村)会主蔡岳,张贵屯(今万全县安家堡乡张贵屯村)会主陈田武,孔家庄(今万全县孔家庄镇孔家庄村)会主吕景清,杜家庄(今蔚县杨庄窠乡杜家庄村)会主杜时美,膳房堡(今万全县膳房堡乡膳房堡村)会主王世英,新开口(今万全县膳房堡乡新开口村)会主郭准,头百户(今怀安县头百户镇头百户村)会主郭子清,七马房(今阳原县东城镇七马房村)会主刘宝,岳家庄(今阳原县马圈堡乡岳家庄村)会主秦正,石岔沟(今阳原县浮图讲乡石岔沟村)会主牛胜,李憐庄(应为李隣庄,今蔚县蔚州镇李隣庄村)会主李朝,窑子头(今怀来县存瑞镇窑子头村或涿鹿县保岱镇窑子头村)会主赵越,胡家庄(今蔚县杨庄窠乡胡家庄村)会主杨的宽,蔚州城(今蔚州镇)会主杨瑷,潮淘里(今蔚县东潮淘村)会主田忠,孟積岭(应为孟津岭,今易县大龙华乡孟津岭村)会主周云,芦子沟(今山西省怀仁县何家堡乡芦子沟村)会主陈明,广灵县(今山西省广灵县)会主赵花,皂里窊(不详)会主彭景,辛庄儿(今蔚县涌泉庄乡辛庄村)会主席中朝,吉家庄(今蔚县吉家庄镇吉家庄村)会主张添库,宣府城会主(今宣化县)李汉英。二十四会紧相连,普明老祖亲口传。末后同赴龙华会,跳出三千及大千。7

“二十四会”不仅“紧相连”,且为“普明老祖亲口传”的教会组织,后来被预留于考甲簿为照,详细记有各会弟子的姓名、居住地等信息,堪称教内的核心机密,故普明祖提醒“大众诚心,不许泄露”,如有泄露,遂被打入无间地狱,万劫不复。如嘉靖十九年(1540 年),有魔人“殷贵殷赛漏了天”,于是在后来的经书中便绘有二人因泄露天机,背叛教门,被牛头马面押解地府阎罗天子殿下,剜肉割舌,受尽酷刑的画面,且将这一图像,在教内广为刻板传留,以警后人[8]。因为在黄天道看来,泄露天机即意味着背祖叛教,而叛教则无异于自投地狱

某种程度上而言,“二十四会”会主的分布区域,标志着早期黄天道的活动边界,也与普明祖的布教范围相一致。由上可知,“二十四会”主要分布于今河北省张家口市所辖万全、蔚县、阳原、怀安、宣化、怀来等区域,以及易县,山西省广灵、怀仁两县,大致限于当时宣府、大同府的辖地,但其核心区域的四至,当为宝卷所云“祇园七百,枳儿龙门,野狐宁岭”[9]。祇园即称之为祇园宝地的碧天寺,枳儿龙门即枳儿岭和龙门所,野狐宁岭即野狐岭与兴宁岭,均为以膳房堡碧天寺为中心,方圆七百里范围的的名山大岭。这样,“二十四会”的分布范围与妖魔鬼子的活动区域基本上就处于同一地带,两者多有交叉和重叠,从而形成一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却彼此独立,错综复杂的互动格局。虽然此时的黄天道对于其他各会尚未形成一种压倒性的优势,但普明祖嫡传的“二十四会”的确在巩固普明祖教内的中心地位、张大教势、凝聚信众,以及后来最终统一各会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二十四会”不仅是普明祖赖以开宗立教的基石,而且是黄天道的中坚力量,没有“二十四会”也就没有黄天道。故康熙年间,普明祖第五代后裔、贡生李蔚在《虎眼禅师传留唱经》序言中写道 :“普祖乃北鄙农人,参师访友,明修暗炼,悟道成真,性入紫府,蒙玉清敕赐,号曰普明虎眼禅师,设立黄天圣道,顿起渡世婆心,燃慧灯于二十四处,驾宝筏于善地宣云。”[10]无疑,“燃慧灯于二十四处,驾宝筏于善地宣云”,即指普明祖当年行教于宣府、大同府一带,广度人缘,亲传二十四会的标志性事件。

虽然现在尚不清楚,普明祖到底收服了多少“妖精”,但从后来黄天道的发展态势来看,不外乎两条途径,即 :一是以“二十四会”为基础的递相传播,渐次扩张 ;二是降伏妖精,兼并各会,收归本教。换言之,黄天道形成、发展的过程,其实是以“二十四会”为基础,不断收服、兼并、一统各会的过程。不过,黄天道的这种扩张模式,一方面可以乌合各会,快速地达成一种形式上的统一。同时,由于受降各会的“妖精”成分复杂,良莠不齐,常存二心,所以这种貌似强大的群体又有其内在的、难以克服的不稳定性和变异性,而且无时不威胁到教内的统一,成为黄天道发展道路上的一大隐患。特别是在普明祖去世之后,围绕着教权继承问题,隐患凸显为危机,危机导致内部力量的重组和分派,结果是外患退居其次,内忧成为当时所面临的最为主要的问题。而从教义层面而言,黄天道对所谓妖精的收服,在推及本派教义思想的同时,不可避免地吸纳外道的某些成分,因为降伏或收服不仅仅是一种权威的施加,而且意味着对其固有东西的有限度接纳和容忍,甚至不得不迁就某些另类的内容、经卷等等。当然,妖精被降伏后,自身也会主动或被动地进行某种程度的改造和自我转化,以便更好地融入黄天道主流,并借助普明祖的权威、黄天道的名号,获得更大的生存空间。

从结构上而言,早期黄天道的群体形式具有松散、开放、简单的特点。以“二十四会”为例,会主或会头是各会的直接组织者和核心人物,会主、会头直接听命于普明祖,从而形成一种以普明祖为中心或共尊普明为教祖,下为各会会主、信众三级构造为特点的小群体形式。在乡土社会中,这种小群体通常表现为有关系无组织(或组织弱化、发育程度较低),有中心无边界的开放性的网络结构,即以师徒关系为纽带,包括亲缘、地缘、业缘等各种关系在内的复杂集合体。尽管组织化程度不高,但彼此关系亲密,虽然松散,但却持久。形象而言,假若普明祖为统合各会的核心力量,位于大网络结构之中心地位的话,那么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各会会主、会头,就成为各分支网络结构或网络单元的骨干力量,即结点 ;而各网络单元所聚集和罗致的则为规模不一、人数不等的大众,即弟子和信众。群体的规模、范围的大小、生命力的强弱,往往取决于会主的布教能力和人格魅力。当然,后来随着黄天道教势的渐次扩张,会主(又称会首、会头、头行、领袖等)的实际作用日益凸显,个别会主野心膨胀,甚至欲占“中天”为首,而开山教祖普明则终于走向神坛,越来越成为一种象征性、符号性的存在,一种可为教内各派势力所借用的凝聚广大信众的精神领袖,甚至不乏一些会首假托普明祖临凡转世而欺世盗名、蛊惑人心。

 

结语

演留经典降伏妖精是赵家梁普明庙壁画中仅存的一幅降妖图像,虽然壁画由当地民间画匠重新绘制于民国十三年(1924 年),但其内容、主题却有历史的传承性和一贯性,而这正是图像作为一种研究资料的特殊价值之所在。

应该说,早期黄天道的布教活动,并非以寺庙为中心讲经说法,而是居无定所,游走各地,辗转而传,随缘而化,即宝卷所谓普明佛化弥勒,愚痴子认不得,降在九州神仙地,云游各会传大道11]云云,普明祖俨然一副云游道人的形象。这也从侧面反映出黄天道立教之初,魔强法弱,人们对黄天道的认识和了解还十分有限,更谈不上有多大的影响力。同时,意味着当时的传教环境异常严峻和复杂,不仅在教内没有形成绝对的权威,信众基础尚不稳固,而且在教外也面临着来自邪师杂祖妖魔鬼子等异己势力的谤教、打压、排挤的巨大压力。这样,普明祖在黄天道创立后的当务之急,一是扩大信众基础,迅速打开局面,加强黄天道的影响力 ;二是辟邪显正,降伏邪师杂祖和各路妖精,扫除旁门外道,最终统一各会,无疑这是一个十分艰辛的过程。很显然,演留经典降伏妖精亲传六候镇伏五魔广度人缘二十四会等图像所表现的也正是这一主题。

 

 

注释

1]李世瑜 :《现代华北秘密宗教》,上海文艺出版社,1990 年,

  13 页。

2]王金城 :《封建会道门在万全县的组织情况》,万全县政协《万全县文史资料》第三辑,1990 年,第 108 页。

3]关于普明庙壁画的发现过程及其相关内容的研究,参见拙文《华北新见黄天道寺庙壁画初探》,《世界宗教研究》2014 年第 4 期,第81 82 页。

4 《普明遗留考甲文簿》,王见川等编《明清民间宗教经卷文献续编》第一册,新文丰出版公司印行,2006 年,第 127 页。

5]同[4],第 127 131 页。

6]同[4],第 139 页。

7]同[4],第 137 138 页。

8 《朝阳遗留三佛脚册唱经偈卷上》卷首扉画,王见川等编《明清民间宗教经卷文献续编》第一册,新文丰出版公司印行,2006 年,第355 页。

9 《普明遗留周天火候金丹蜜指心印妙诀一卷》,清初折装刊本,万全县王德山家藏。[10 《虎眼禅师传留唱经》,王见川等编《明清民间宗教经卷文献续编》第一册,新文丰出版公司印行,2006 年,第 5 页。

11]同[10],第 53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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